“嗯。”傅北枭身体有瞬间僵硬,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但他还是转过身,伸手回抱住她。
“辛苦了。”
这几个小时,他一直都在配合傅叶用药,而且还听她讲了很多从前的事,偶尔会想起些过去的画面,但还是担心鹿黎。
如今看到她平安归来,才算是放心。
“你一定很累。”
可鹿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手臂环得更紧,声音也闷闷的。
“只要在你身边,就不累。”
她这才发现,傅北枭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束缚捆绑在轮椅上。
“你这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傅北枭“嗯”了声。
“傅叶给的新药剂效果很明显,大概能维持五天左右,但我还是不能离开这房间。”
只见房子里所有窗户被封死。
鹿黎想起从前就觉得好笑。
“那是因为鉴于你上次出色的逃跑记录,叶姐这才不得不谨慎起来。”
被她这样仰头看着,傅北枭只觉得身体涌上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
想触碰,也想占有。
他喉结上下滚动,避开了视线。
“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鹿黎点了点头:“说来话长,本来是打算带走林蕊,没想到她挟持了齐知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拉着傅北枭一起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
“如果不是匕首突然调转方向,恐怕在那一瞬间,齐知晏就再也不会醒来。”
鹿黎轻声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连带着指尖都是冰凉的。
“没事了。”傅北枭将旁边的一条薄毯披在她身上:“既然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以后就好好珍惜眼前的时光。”
他刚想抽出手,却被鹿黎攥住。
“别动,一会就好。”
鹿黎和他十指相扣,然后靠在他肩膀上。
“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休息,也就只有在你身边,才能放下所有警惕。”
她闭上眼睛,浓密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鹿黎似乎也就只有闻着傅北枭身上的雪松气息,才能放松下来,获得片刻喘息。
而男人本就有些紧绷的身体,这下子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完全像块烙铁。
“其实我也是。”
傅北枭低头能看到她闭目养神的时候,要比往常更加安静,看起来像是瓷娃娃。
而她温暖的身体完全依靠过来后,若有似无的呼吸也拂过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