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用尽力气，狠狠扇他一个耳光！
“我承认我虚伪，那你难道就不恶心吗？刚才还不是为了苟且偷生，答应去对付齐叶，别想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
“况且刚才跟鹿黎求情的时候，你嘴上说着愿意去死，可那张脸完全写着想让她救你，你也根本就没考虑到我的死活。”
“裴斯寒，你真的没有心！”
她逼近一步，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觉得我虚伪，为了这段时间你也得好好配合我，在外人面前，我们依旧是一对恩爱夫妻。”
“如果因为你的态度坏了事，导致任务失败，第一个给鹿黎陪葬的，就是我们！”
白雨柔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她就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走到这地步，就算真的会死，她也绝对不会让裴斯寒得到所爱。
要么扭曲沉沦，要么一起去死。
而白雨柔说完也就转身离开，唯独剩下裴斯寒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她怎么敢打我……”
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白雨柔也变了很多，不再是从前那个柔弱女人！
裴斯寒终究还是闭了闭眼。
“忍一忍，我不能让鹿黎出事。”
他像是自我感动一般站起来，随后就出去找了一个偏僻的公共电话亭。
裴斯寒直接给鹿黎打了个电话。
“小黎，谢谢你。”
“我之前答应你的事不会变，会继续盯着姜宏宇，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真心。”
“就算是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可电话那头，鹿黎压根没关心他死活：“姜宏宇是不是给你们发任务了？”
裴斯寒沉默了一瞬，如实回答。
“还是要搞垮齐家，吞并他们的公司。”
鹿黎点头：“原来是这样。”
听见她似乎是要挂断的样子，裴斯寒急忙开口，嗓音沙哑。
“小黎，如果刚才我真的为你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他话里是不易察觉的期盼。
可电话里却沉默了一瞬，鹿黎再开口的时候，平静到残忍：“不会，但是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我会帮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