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嗓音喑哑道：“你今天心情还不错。”
鹿黎后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仰头能清晰看见傅北枭喉结滚动了下。
“还行，毕竟今天解决了姜荣这个麻烦，而且还有你亲手给我做饭。”
她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
傅北枭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移，最终落在了她说话时开合的唇瓣上。
灯光下，透着诱人的水泽。
那种比杀欲还要磅礴的恶念又来了，他只觉得想将鹿黎抵在**，永远只属于他。
“嗯。”
傅北枭闭了闭眼，强忍着那股阴暗占有欲，再睁开眼时松开她的手。
“喜欢的话，以后我都做给你吃。”
可鹿黎越来越能感受到他掌心在发烫，轻笑一声道：“好啊。”
她突然觉得，傅北枭这幅克制禁欲的样子，比从前那股霸道野性的劲更勾人。
而等到饭菜准备妥当之后，鹿黎还特意找来了烛台，点燃几支香薰蜡烛。
窗外的月亮也已经完全升起来。
“北枭，其实我有时候，总觉得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失忆。”鹿黎看着他那张被光影勾勒的脸：“毕竟我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默契。”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
“虽然我们已经告诉了你过去的事，但你就从来没怀疑过真假吗？”
毕竟从前她和裴斯寒结婚时，自从裴斯寒失忆忘了她，无论老爷子怎么说过去的事，他总是觉得不敢置信。
而且在白雨柔和裴夫人的挑唆下，裴斯寒轻而易举就将她弃如敝履，视若仇敌。
鹿黎也不是没有半点担心。
当她知道傅北枭失忆后，直接选择去姜家的时候，也想过会不会历史重演。
“不会。”傅北枭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他漆黑眼神也很笃定：“本能习惯骗不了人，只有靠近你，才会让我安心。”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你笑，这里就会被一种温暖的感觉填满。”
就连失控的杀意好像也会被抚平。
“况且我也不傻，不管是你还是傅叶他们，说的东西基本一致，而且我能看出来你们确实是在关心我，这一点不会变。”
鹿黎和他四目相对。
“那你现在对我好，也是出于愧疚，或者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这么做吗？”
傅北枭看见她眼睛里跳动着烛火，也无比清晰照映出了他的身影。
“不是。”
他喉结滚动，格外低哑。
“我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脑海里那些嘈杂的声音会消失，是我很需要你。”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他并没说。
和鹿黎刚才说的本能相反，他完全是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想占有她的本能。
傅北枭也不想让她发现那些阴暗念头，强烈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而鹿黎听到这话有些小得意。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