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时李观的态度,很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很诚恳的在邀约。
莫非自己理解错了?
随手指向剑诀上的第一句“五行之法,生灭相克。”
“就这一句吧。”
“我觉得是强调每一种属性灵剑的优势,这在后面是有印证内容的。”
说着姑苏蝉连翻数十页,指着又一句说到。
“你看,这里。”
李观有些无语。
将姑苏蝉的手指向上推了几行。
“瞧见没,这里已经是金属性灵剑的掌控技巧。”
说完,李观又将剑诀翻到了第一页。
“这里是总纲。”
“总纲的话,需要内容里的某一个分支解释?”
“就算真的是解释,放在总纲里不好?”
姑苏蝉楞了一下,扑闪着大眼睛,看了看李观,又看了看剑诀。
“……好像是哦。”
李观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
“你看嘛,我就说这东西很简单。”
“你觉得难,应该是刻板印象,比如说你以前的师傅之类的,给你灌输的想法。”
“实际上剑诀不难,和功法差不多难度。”
姑苏蝉偷偷瞥了一眼李观,心底极为不满。
什么叫差不多难度?
剑修的修行之路那么坎坷,不比练气修士难多了?
正沉默着,李观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还别不信,剑修和练气士,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对某种特殊力量的掌控技巧。”
“比如我这种炼气士,掌握的就是灵气。你这般剑修掌控的,便是剑意。”
“区别也有,灵气只需引导入丹田,洗刷经脉,而剑修的剑意需要意识淬炼。所以剑修需要用到炼体那一套。”
姑苏蝉瞪大了眼,他满是困惑的看着李观。
“这话……你自己想的,还是你师傅讲的?”
李观挠了挠头,直接说到。
“肯定是我自己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去,不得被其他修行者给打死。”
“谁能接受自己努力获取的东西,被人贬得如此一文不值。”
姑苏蝉噗的一声笑了,觉得自己这般有些不合适,便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嘴。
“你知道就好。”
李观咽了咽口水,直接对姑苏蝉竖起大拇指。
“厉害!”
姑苏蝉啊了一声,对李观的回应不解。
可当一阵微风吹来,她猛地想起,这旗袍的肩带早已被枝丫挂坏,她这一松手……
“啊!”
“你这个死变态!”
姑苏蝉对着李观就是一顿拳头招呼。
李观慌忙躲开,随手抛下另一套衣服。
“换这一身吧,我先出去一趟,冬梅长老找我有事。”
姑苏蝉恶狠狠的瞪了李观一眼。
这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又是啥也遮不住的衣服!
可转念一想,在她见识过的所有“师傅”当中,李观的要求是最容易满足的了。
只是换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姑苏蝉拿起衣服,在面前摊开看了一眼。
小短裙,外加短袖上衣,棱角分明。
“诶?”
“居然这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