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忽的看向舞女,挑眉道。
“我只是一个练气境的修士,在修行者当中是最底层。”
“连我的话你们都听?”
舞女重重的点头。
“嗯,不管您在仙家里面是何身份,在我们凡人面前,都是尊贵的仙家。”
李观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很不爽。
如果是这方世界的人,从小接触的便是这些事,他对修行者特权并不会排斥,因为事情从来都是如此。
但李观偏偏不是。
他来自蓝星,见识过平等世界。
而且是草根出身,更清楚底层百姓的日常,他想做点什么,可又做不了什么。
因为规则是强者定下的。
他现在还没有定规则的资格。
“罢了。”
叹了一口气,李观将身子甩在床榻上。
就在此时,舞女凑到床边,扒拉着床沿,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子需要我陪床嘛?”
李观摇头。
“不用。”
舞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您给我灵石,是需要我做啥?”
李观瞥了一眼舞女,突然咧嘴笑了笑。
“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好像只有完整的交易,才能让你们心安。”
“难道就不能是本大爷闲着无聊了,随手给你们赏赐点东西?”
舞女脑瓜子嗡的一声。
这的确触及到了她的认知盲区!
沉默许久之后,这才吐出来一句话。
“整整一块灵石,就这么打水漂了?”
李观忽的坐起身,他揉了揉额头。
是啊,一块灵石,对刚穿越到此的他来说,也同样是需要珍稀的。
李观还记得那种感觉,原身为了一块灵石,可是忙里忙外给人做苦力一个月。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视灵石如粪土的?
似乎……一切的转变都在那个夜晚,和芳如慧分赃的夜晚。
在那场疯魔一般的大笑中,李观也完成了改变。
“唉,终究还是被灵石给玷污。”
“我不干净了。”
李观一声长叹,又倒在**。
一番沉吟之后,李观改了心头的主意,瞥了一眼舞女。
“先前我听闻你卖身葬父,你就当做是赏你一片孝心。”
“你等下收拾一番,暗中离去吧,找个地方安葬父亲,重新生活。”
“和修仙者扯上关系终究不是好事。”
一个凡人舞女,和自己一个修行者扯上关系,还同入一室之内。
自己先前出手又过于大方,李观担心等下的舞蹈之后,舞女会被恶人盯上,她又没有自保能力。
到时候怕不是杀人灭口的一场大戏。
“你该走了,听话。”
李观淡淡的说了这一句,舞女有些不舍的起身,突然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舞女实在不知道怎么感激这份恩情,她太弱了。
想了想,她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了。
“求问公子名讳,我一定日夜为公子祈祷,为公子祈福。”
李观突然一笑。
“太虚剑宗李观。”
舞女再三拜谢,虽然不知李观的安排,但还是按照李观的吩咐暗中离去。
李观躺在**想了许久,听得外边喧闹,李观突然心生一计。
一个返回宗门的计划就此诞生。
“外边的人听着,我乃太虚剑宗弟子,不喜喧闹,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