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大师兄,别喝了!”
一天剑门弟子拉开被包围的长青,被那些客人呵斥一番。
秦长青作揖致歉,抽身问那弟子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弟子稚嫩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从怀里将一封密信递给秦长青。
“大师兄,你自己看。”
秦长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信封,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终了,一声愤怒的咆哮震得天剑门山门都动摇了几番。
场中的客人瞬间醒酒,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
秦长青愤然离场,望着某个方向冲去,浑身上下被怒火烧了个通透。
广场上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最终随着天剑门二弟子王傩抓住那弟子,问出原由。
在场所有人沸腾起来。
秦长青被自己师父在大婚之日带了绿帽子!
仿佛涌动的潮水,每个人都追着秦长青的背影而去。
鞋子跑掉了都不管,生怕抢不到个好位置看热闹。
此时的林天正犹豫要不要替秦长青杀了他师父,洗刷他的屈辱。
可他抬头一看,只见秦长青怒气冲冲地快步走来,新郎服上的大红花被他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秦长青仿佛没有看见林天两人似的,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林天都没来得及阻拦,他便跨过了门槛,
屋内的龌龊尽收眼底。
秦长青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浑身发颤,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两具**,咬牙切齿道:“你.....你们!”
随后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不稳,就要跌倒。
林天从后面扶助秦长青,暗中梳理他怒极攻心,已经紊乱的气血。
而那边的龙绝淡定收拾起身,柳随烟则脸色煞白,扯过霞披遮住大半身体,目光呆滞地看着秦长青。
仿佛三魂七魄已经遁出体外。
此时,门外的看客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
天剑门的长老们见这不堪一幕,羞怒拂袖而去。
而其他江湖门派的武者,有的压低声音嘲笑,有的则幸灾乐祸,有的直接大声讥讽。
“这秦长青竟然被自己师父戴了绿帽,还是在他大婚之日!长青长青,还真是绿草青青!”
“真是一出好戏,今日不虚此行,那新娘的身子真润,别说龙绝那个老东西,就是我也有些意动。”
“龙绝这老浑蛋真是不要脸,也不知他还有何面目面对天剑门众列祖列宗!”
“......”
龙绝整理好衣裳,瞧着外面的看客,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我只是在帮我的弟子疗伤而已,尔等再敢胡言,天剑门的护宗大阵可不长眼!”
此言一出,现场倒是安静了不少。
有些机敏,担心龙绝开启护宗大阵杀人灭口的,已经默默退至众人身后,打算遁走。
毕竟天剑门的护宗大阵可不是开玩笑的,看个热闹丢了性命就不划算了。
林天眼神冰冷:“真是畜生,长青,不如我帮你杀了他吧。”
秦长青从林天怀里起身,冲林天轻轻摇了摇头。
他睚眦欲裂,紧紧盯着自己最爱的两人,伤心欲绝地质问道:
“为什么?”
“一个是我最敬重的师父。”
“一个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为什么,要在我大喜的日子背叛我!”
“你们告诉我。”
“为什么!”
秦长青双眼渗出鲜血,仇恨在这一刻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