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门下,袁洪?”
龙正源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何不能杀,此狂徒当街杀人,已被稽查司官员证实,按大虞律法,该杀!”
“我身为帝都东城区守备,有此职责!”
虽然说着话,但他手持银枪的枪尖上仍然吞吐着恐怖的银光。
显然,他并不会因为袁洪的身份而放走林天。
即使袁洪的背后站着太子,也不行!
帝都守备,只忠诚灵帝!
“呵呵呵,鄙人当然知晓龙守备职责所在,即使是太子也不能让龙守备为难。”
说着,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扔给林天。
林天抬手接住,摊开手掌。
精铁铸造的令牌上,写有稽查司提司几个小篆。
“这位,是现任稽查司提司,陛下亲自下旨给的官职。”
袁洪从腰间再次摸出一面小小的黄色卷轴,递给龙正源道:“龙守备要看看吗?”
“既是同僚,又是陛下旨意,此番作为必然有所原缘由。”
“不必看了,我只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说完,龙正源勒住缰绳,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撤!”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东城区守备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林天眼里。
“如何,没事吧?”
袁洪带着笑意走向林天,只不过林天看不见他黑色面罩下的脸。
也无从判断他是不是真的在笑。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
袁洪点点头,说道:“既然没事,那跟我走一趟东宫吧,殿下想见你,有话对你说。”
“至于他,殿下说你之后或许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还是不要杀了。”
他指着如丧考妣的赵熊,对林天说道。
“大人,提司大人,您看殿下都发话了,您就饶了我吧,之后我就是您的狗。”
“上刀山,下火海,小人都可以!”
赵熊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哭丧着脸哭着求饶起来。
“不急,有一件事情,我要问清楚,才决定要不要去东宫见姬方,也决定要不要杀了你。”
林天眼眸微微一眯,很有深意地看向袁洪。
“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袁洪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天。
“今天酒肆的闹剧,是不是你们布的局。”
不管林天多想,实在是今天几次三番,每个角色轮番上阵。
仿佛是事先排练好似的。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逼林天出手。
虽然林天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重要,但是一想到姬方之前的表现。
他就很有理由怀疑,姬方还没放弃招揽自己到他的麾下。
于是,才有今天的酒肆冲突。
他才顺利逼迫林天出手,暴露通缉犯的身份,最后让自己陷入守备军的包围中。
再让袁洪送来新的身份,稽查司提司。
而一旦林天接下这个身份,便意味着他成为太子的人。
以后,就要在他手下做事。
“呵呵,如果我说不是,你肯定不会相信。”
袁洪轻笑一声,“不如你问问他们,毕竟这场冲突因为他们而起。”
顺着袁洪抬指的方向,林天看向酒肆外的一群考生。
只见他们齐齐对林天作了一揖。
朗声道:“谢过恩公今日解围之恩。”
“若是你做了提司,一定可以还这个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所以,你们真是太子派来做局的?”
林天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他们。
若是真如此,林天马上转头就走,离开帝都。
姬方此人过于纠缠于他,再待下去,说不定自己会被他当作棋子送命。
“不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元正兄。”
“他说,此次春闱,我们这些考生必然会遭致针对,甚至是杀身之祸。”
“既然如此,那何不做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考生被武者灵修杀死。”
“如此一件案子,必然会引起关注与重视。”
“这样,作为考生的同道至少在到春闱开始这一段时间内,他们会平安无事,不会招致贼人杀害,一同三年前的案子。”
“所以,这一切其实是我们的想法,不关太子的事。”
林天咬牙,恶狠狠的盯着裘天方:“所以,他能是你们买通的?”
事情的起因,林天可还记得,那就是裘天方偷盗元正!
之前林天就奇怪,堂堂的江洋大盗,竟然会被一个小机关锁住。
现在看来,是裘天方配合了他们。
修炼了探云手的林天,可是很明白这个秘术有着隔空取物的能力!
而裘天方绝不可能是一群书生能够买通的,说到底,还是太子姬方!
“等会再收拾你!”
瞪了裘天方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眼神瞟了一眼身旁的袁洪,像是在求助。
林天脸上布满愠色,对袁洪说道:“去东宫!我要当面质问他!”
“他说的理想,是不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