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记号,买试卷,替考,带小抄,与官员互通......”
“我只希望不要再有,若是再被我发现,押入稽查司大牢,依法处置!”
带着警告意味的洪亮声音响彻整个考场,刚才他对袁洪说的两个方法,是当众说出。
他是说给考生看,也是说给那些审阅官看。
“拿下他,押送稽查司大牢,春闱后依法论处。”
林天将试卷扔在地上,命令手下带走方才在试卷上做记号,舞弊的考生。
“林大人!我不敢了!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去稽查司大牢,林大人......”
瞧着林天的做法,袁洪面具下的脸微微一笑。
“誊录法与糊名法,杀鸡儆猴,有趣。”
“这样一来,李云辅想借舞弊手段抹黑考试制度,借此废掉考试制度的计划就被击破了。”
“怪不得林天对于春闱的安排啥也不给你说,他是担心泄密。”
其实白琉璃这还真是想错了,林天单纯是懒得向姬方汇报。
这一套,也只是他照搬前世古代科举制度防止考生作弊的法子而已。
白琉璃魅惑的声音勾得姬方一阵火热。
他舔了舔嘴唇,将目光落向风波亭中石桌上的棋盘。
此时白棋已经将黑棋杀得片甲不留,黑棋已经是没有生路,唯有投子认输的下场。
姬方悠悠道:“要是真是如此,那便好了。”
“李云辅,可以不下这盘棋的。”
李云辅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书房的窗前,看向池中卧在荷叶上的青蛙。
“相爷,这样一来的话,咱们舞弊的路子就没了。”
师爷瞧着李云辅一副毫不着急的模样,急切道:“太子的考试制度,咱就废不了了,相爷你怎么还有心情看荷花。”
“要是考试制度一旦成功,太子就能源源不断地积聚门人,掌握朝堂权力,咱们必定会被分权!”
“慌什么,心要静。”
李云辅笑道:
“谁说只有舞弊这一条路子可走,就像下棋一样,要是你下不赢对手,你仍然可以赢。”
“怎么赢?”师爷真诚发问。
“掀棋盘。”
......
“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安排得妥当,太子殿下没有看错人,选你主持春闱。”
袁洪瞧着考场上老实不少的考生,感慨林天脑子鬼点子多。
“接下来,应该安全了吧,考生,审阅官都被你想法子制住了。”
“这次的春闱总该能顺利进行了。”
林天瞥了他一眼,看得袁洪一愣。
他狐疑道:“难道还有什么幺蛾子不成?”
“是大幺蛾子。”
林天深知,要想破坏春闱,天灾是不可避免的。
他抬头望向已经落下西山的太阳,最后一抹余晖被大地吞噬,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天黑不片,视线暗淡,为方便考生继续答卷。”
“神剑宗奉相爷之令,送来预备好的蜡烛供考生使用。”
那群吊儿郎当的神剑宗门人,此时每个人都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向考场中走来。
打开箱子,一排排白润的蜡烛暴露在空气中。
林天轻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