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这么早，整备这么整齐，是要去何处？”
白琉璃的声音在东宫空**的寝宫响起。
“你又不陪本宫睡，自然没有懒觉的意味。”
“呵呵，你不敢。”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姬方脑海里响起。
“切，”姬方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一下衣领。
回答了方才白琉璃的问题。
“你之前不是说本宫与父王做了交易嘛，如今考试制度是改革不下去了。”
“整备这么整齐，自然是等圣旨。”
姬方突然轻笑道：“来了！”
一个老太监快步地走入姬方的宫中，右手托着一卷黄色卷轴。
“太子听旨！”
尖声尖气的公鸭嗓仿佛指甲刮着琉璃的声音，让人汗毛倒竖。
姬方恭敬跪下。
“灵帝诏曰......”
短暂地宣读过后，老太监将圣旨交给太子。
将姬方扶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王公公如此高兴，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本宫？”
“算是好消息，也不是好消息吧。”
“此次太子殿下春闱闹死了这么多人，奴才本来以为陛下会盛怒，但是昨晚他却异常高兴。”
“今日下旨招你入宫时，也没有不悦的表现，心情仿佛很好的样子。”
姬方笑盈盈地点了点头，从衣袖中抽出一沓银票，塞进王公公的衣袖里。
“有劳王公公了。”
“太子客气，咱们走吧，陛下在殿里等着呢。”
王公公在前方引路，姬方旋即跟上，前往通明殿。
自从灵帝闭关玄修后，金銮大殿便弃之不用。
灵帝召见，只在通明殿了。
少顷，姬方与王公公来到通明殿外。
王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离开了通明殿。
姬方淡然自若地走进通明殿洞开的殿门。
熟悉的幽香在鼻尖萦绕。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股香味，待在这股香味里。
姬方只感觉像是被腌料裹满的烧鸡，但他还是满脸笑容地走到大殿中央的黑色帷帐前。
帷帐内的蒲团上端坐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由于帷帐的原因，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样。
此刻，在姬方到来之前，宰相李云辅已经在一旁立着。
看起来是刚来不久的样子。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今日招你与李相进宫，没有别的事，就是问问春闱办得如何了？”
灵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仿佛是从洞穴中由风带出来的声音。
回响在大殿，却又难以让人捕捉到。
“回禀父皇，儿臣办事不力，辜负父皇一片苦心，也辜负了百姓一片信任！”
姬方两条腿宛若没有膝盖似的，哗的一下跪倒在地。
“春闱考生昨夜中毒，三万考生，毙死二万五千余人！”
“陛下子民受此奸人所害，儿臣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罚！”
头重重地磕在大殿光滑的地板上。
“混账！是何等贼人敢在王城内毒杀吾的子民，国家之栋梁！”
灵帝极为愤怒的声音冲得帷幔四处飘**，“李相不是派了神剑宗高手护卫春闱？如何还会发生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