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叶母的质问:“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淼淼亲口说药是托名医调配的,还叮嘱我别告诉夕夕,怕她嫉妒……”
这话说着,叶母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带着被愚弄的恼羞成怒,“一定是你搞错了!夕夕那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可能懂医术?”
叶昊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妈,您还记得去年你突发过敏吗?当时是夕夕用一种药给你急救,救护车来之前稳住了你的命……这件事情,当时我在场,但是你昏迷了。”
听到叶昊说起这件事,叶夕夕眼神更加一冷。
她也清清楚楚的记得,是叶淼淼给叶母庆生,结果蛋糕里有叶母吃了就会过敏的花生,叶母直接昏迷,叶夕夕用最快的速度调配了药物吧叶母救了回来。
但是叶母醒来后,不仅不怪叶淼淼,反而怪罪叶夕夕去拿蛋糕时没有看清蛋糕的信息!
但哪个蛋糕明明就是叶淼淼订的,叶夕夕只是帮忙去拿回来。
电话里面,叶母呼吸急促,显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刻薄的打断:“住口!小昊,你可别说淼淼的不是,至于叶夕夕她不过是运气好!就算真懂点皮毛医术,也是在叶家吃白饭学来的!”
“再说了,就算药是她做的又怎样?给长辈尽孝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还要我对她感恩戴德?”
叶母这话简直太偏心了,简直把叶夕夕当作那种诈骗犯似的。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叶夕夕在叶家也太不受待见了吧,不知道还以为是捡来的呢。“
”我听说是叶夕夕乡下出身,不学无术,又蠢笨,叶家人可是豪门世家,不喜欢她这种也正常。“
”但是也不能这么偏心吧,都是叶家女儿,差别这么大说出去也不好听。“
这些宾客们都有些对叶母的行为看不过眼,而叶母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