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审讯室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十几个霸凌叶夕夕的同学的家长蜂拥而至,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一堆人里,周雪的母亲率先走进门,打扮时髦,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一进门就心疼的喊:“雪儿!妈来了!到底那个小贱人陷害你霸凌?”
周雪一见,立刻扑进母亲怀里,指着一旁的叶夕夕哭得梨花带雨:“妈!就是她!叶夕夕!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故意报警诬陷,想毁了我!”
周雪妈顿时对叶夕夕怒目而视:“看着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不知道,这霸凌罪名扣上,一辈子都有可能毁了么!我告诉你,立刻撤销报警!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雪妈话音未落,其他家长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叶夕夕:
“就是!小孩子闹别扭而已,报什么警啊!”
“我们家孩子平时很乖的,肯定是被这个什么叶夕夕逼急了才动手!”
“小同学,你别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推开人群,指着叶夕夕的鼻子骂道:“我都听我儿子说了,他只是说了句重话,你就想让他留案底?我告诉你,我在教育局有人,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对于这些家长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为难自己,叶夕夕丝毫不意外。
要是这些家长能教育好孩子,也不会让这些脑残学生,轻易受到叶淼淼的蛊惑,去霸凌叶夕夕了。
叶夕夕放下手中的水杯,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闹别扭?你们可真会大事化小。
叶夕夕站起身,掀开袖口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疤痕一长条,蜿蜒的好像一条白色蜈蚣,可想而知这么长的伤痕,当时是多么的可怕。
叶兮兮淡淡道:“这是被周雪用圆规扎的。”
叶夕夕又指着那地中海男人的儿子道:“你口中‘很乖’的儿子,曾经把我推下楼梯,差点让我摔死。”
气势汹汹的地中海家长顿时沉默了。
周雪妈也脸色难看,看着那道疤痕,下意识后退半步,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想讹我们?”
叶夕夕还没说话,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休闲西装,一看就十分精英的女人,那女人来到叶夕夕面前,对着周雪妈微笑:““是不是讹诈,警察会查,你污蔑他人讹诈,已经是诽谤行为。”
说完,这女人又转向刚走进来的女警,将U盘递过去,“警官,这些是我申请调取学校近半年的监控,里面有这些学生霸凌的所有证据的备份。另外,我申请对这些霸凌学生进行人身拘留,以免他们继续对我的委托人造成伤害。”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突然出现的西装女人身上。周雪妈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尖锐:“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们的事!”
“我是叶夕夕同学的代理律师,苏晴。”女人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这是我的执业资格证,以及霍氏集团法务部的授权函。”她将文件甩在桌上,扉页上霍氏集团的烫金logo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霍氏集团?”地中海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你是说……霍霆霄,那个资助总统阁下上位的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