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滚烫体温。
“霍霆霄!你……”叶夕夕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腕却被霍霆霄攥得更紧,另一只手臂也如同铁箍般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别动……”霍霆霄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叶夕夕身体僵住,不敢再大幅度乱动,生怕刺激到这个醉鬼。她偏过头,小小的挣扎,想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却正好将敏感的耳垂暴露在他眼前。
霍霆霄迷蒙的醉眼盯着那小巧如玉的耳垂,像是在看什么新奇又碍眼的东西。也许是醉酒后的烦躁无处发泄,也许是觉得叶夕夕挣扎的样子很烦人,他突然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张嘴,带着惩罚意味地,一口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唔!”叶夕夕浑身剧震!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又羞又怒:“霍霆霄!你属狗的吗?!松口!”
霍霆霄却置若罔闻。他咬得并不算太狠,更像是一种带着醉意和莫名情绪的啃噬。牙齿研磨着那柔软的耳肉,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同时滚烫的唇舌又包裹着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湿热和……一丝难以忽视的暧昧。
一旁的佣人们看到了这一幕,对视了一眼,立刻识趣的离开了。
让叶夕夕刚刚想要求助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失去了求助对象。只能全身心的抵抗,霍霆霄的接近。但男人这粗暴又带着点狎昵的举动,让叶夕夕头皮发麻,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试图用手掰开他的手,却被霍霆霄抱得更紧。
混乱中,叶夕夕惊讶地发现,霍霆霄虽然动作粗鲁,但却避开了她的伤口,甚至在她挣扎时,那只手还下意识地往下挪了挪,似乎怕压到她的伤口。
这种粗暴与细微温柔并存的感觉,让叶夕夕更加心慌意乱。她不敢再剧烈挣扎,只能强忍着耳垂上传来的奇异感觉,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劝和无奈:“霍霆霄……松口!很疼……听话,放开我……”
也许是她的声音起了作用,也许是咬够了。
霍霆霄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终于松开了牙齿。但他并没有放开她,只是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然固执地收紧,仿佛抱着一个大型抱枕。
叶夕夕侧着脸,感受着耳垂上火辣辣的刺痛和残留的湿濡感,又气又无奈。她试着推了推他,纹丝不动。霍霆霄沉重的身体压着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似乎……又睡过去了?
叶夕夕彻底没了脾气。她像一只被大型猛兽捕获的小动物,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折腾了好一会儿,加上伤口未愈,她也疲惫不堪。在这诡异的安静和霍霆霄温暖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
霍霆霄是被头痛欲裂的感觉和怀中异常的温软触感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让他皱紧了眉头。随即,他感觉到自己怀里似乎抱着一个人?!
低头一看,霍霆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叶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