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录像机还有各个手机都在对着我拍录,那些男人逼近我,就要侵犯我——”
叶夕夕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恐惧,还有一丝决然:“我想活下去,可我不想在别人指指点点的厌恶目光中活下去,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疯了一样推开那些匍匐在我身上的男人,在激动之下的逃窜根本没有任何方向感而言,周秀秀又挡在我的面前,我就撞倒了周秀秀。”
“我恨周秀秀,但我从未想过要周秀秀死,只想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而已!可是,周秀秀被我撞倒后,没站稳,半个身体摔出天台!我伸手去拉她了,可是,我没拉到她,她就……摔下了天台。”
最后五个字落下,叶夕夕再一次微垂下眼睑,看似被曾经过往所影响,实则内心波澜不惊。
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她隐瞒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当时,叶夕夕确实挣扎开了,可重重包围下,她怎么可能逃得了呢,所以,她用了自己的药粉,把那些试图凌辱她的臭男人,以及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周秀秀都迷晕了。
药粉里含着一定的致幻作用,她就利用这一点,让那些恶臭男们自相残杀,受尽折磨后,等他们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体的零件都被对方切除甚至是碾成渣滓后,彻底疯了。
叶夕夕在让那些男人们自相残杀时,就把周秀秀弄醒了,让周秀秀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男人们疯癫的行为。
周秀秀本身也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害怕叶夕夕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她,又害怕东窗事发坐牢,在极其剧烈的惊恐中,周秀秀被吓疯了,然后,在叶夕夕的逼迫下,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警察到来时,正好看到周秀秀摔下天台那一幕,他们本来想以那些疯癫的罪犯作为切入口,调查这件事情,但叶夕夕的药粉根本不是警察们能检验出来的,自然是以叶夕夕的口供为准。
叶夕夕抬眸,直视霍霆霄,笑得人畜无害:“你知道吗,后来录完口供后,我从警察那里看到了那些手机、相机里的视频,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狼狈,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别人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根本反抗不了。”
“而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相信外人,就是这种结果!差点被凌辱,到最后还被扣上一个逼死好友的罪名。”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拼命地告诉自己,如果还有以后,一定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有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我自己的!其它的,都会变!”
话音未落,霍霆霄再也忍不住,低声呵斥:“别说了。”
他不想听了。
男人从未想过,叶夕夕这个不可磨灭的污点,竟也藏着那么骇人且恶心的细节!
即便霍霆霄见识过的丑恶比这只多不少,比叶夕夕凄惨的人也大有所在,可他知道,叶夕夕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叶夕夕平静地看着霍霆霄,不再说话。
霍霆霄却清楚地从女孩的眼眸中,看到了伤疤被揭开,再次变得血淋淋的痛苦,看到了她潜藏在最深处的脆弱与绝望,看到了让霍霆霄都觉得压抑的悲凉。
这一刻的霍霆霄不敢直视叶夕夕的眼睛,他觉得有火苗在疯狂地燃烧着自己的心脏,生出前所未有的难受。
他伸出手,试图挡住叶夕夕看向自己的眼睛,似乎只有这样,内心那种灼烧的痛感才会减轻。
叶夕夕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掌,长长的睫羽垂下,轻颤了一下,下一秒,她主动凑上前,精致面容轻轻蹭了蹭霍霆霄的右手掌心,歪头看向霍霆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你心疼我了?如果你心疼我,现在就抱一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