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她已无路可退。
十分钟后，叶母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落笔时，泪水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赵修收起协议，对霍霆霄点了点头，示意手续齐全。
“继续。”霍霆霄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母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叶淼淼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妈……”
看着女儿怯生生的模样，叶母闭了闭眼，终是屈辱地弯下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紧接着，叶淼淼也不甘不愿地跟着跪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叶夕夕一眼。
叶夕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叶母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叶夕夕……我错了，不该算计你，不该想害你……求你……求你放过叶家，放过淼淼……”
每说一个字，她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尤其是在叶明远和叶昊复杂的目光下，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烧得她无地自容。
叶夕夕站在霍霆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知道，叶母只是替罪羊，真正的主谋是叶淼淼，但现在还不是动叶淼淼的时候——她要让叶淼淼亲眼看着最依赖的叶母失去一切，要让叶淼淼活在恐惧和不安里，一点点偿还过去的债。
霍霆霄目光平静地看向赵修：“赵修，安排人盯着叶家，确保协议上的资产按时过户，另外，把叶夫人不再是叶家主母的消息，发给海城所有的财经媒体。”
“是，霍爷。”赵修应声。
叶母猛地抬头，一脸惨色：“霍霆霄！你不能这么做！我已经道歉了，也签了协议了！”
霍霆霄淡淡开口，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底气：“这是你算计我夫人的代价，从今往后，海城再没有叶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