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认得许行长,因为当初她也试过去找银行借钱,就是遇上许行长,被他狠狠拒绝了。
他说她身价没有一个亿,所以不愿意和她谈贷款的事,口气还十分糟糕。
许行长那副趾气高扬的样子,温柠到现在还记得呢!
像许行长这种势利眼的人怎么会一脸讨好地和一个没权没势的豪门弃子陆煜年说话?
许行长不清楚情况,只察觉陆煜年神色不对劲,就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陆煜年开口了,“许行长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许行长连忙回应,“好,那您考虑好了尽量答复我。”
说完,人也跑得无影无踪了。
温柠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到底怎么了?”
林策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他可没那么强的大脑圆谎。
灯火浮**陆煜年冷硬的轮廓,眸色幽深,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淡淡开口,“陆家刚才通知说,以后不会给我们资助了,刚才行长过来就是问我要不要抵押这栋别墅好换些生活费。”
陆煜年的目光不经意地留意着温柠的表情。
温柠也挺诧异的,更多是心疼陆煜年。
他身体有残疾,还被家人抛弃,连生活费都不再资助了,对于陆煜年来说是一件很重的打击吧!
陆煜年敏锐地察觉到温柠黯然的神色,心情一下子就沉了。
他心里暗想,温柠是不是觉得,本以为他有陆家做靠山,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沦落到没钱吃饭。
现在他连生活费都没有了,她一个人就要承担两个人的费用,还有各种开销,负担那么大,她肯定不愿意承受。
“我想回书房,别来打扰我。”陆煜年眸色冷淡地说完,就转动轮椅上了楼。
他像一只尖锐的刺猬,不断试探着温柠,得到不如意的答案他就将自己的柔软全副武装,不愿意再被她触碰。
温柠看着他这阴沉的背影却误会了他心中所想,猜测他肯定因为这件事情而感觉很难受。
记得她之前在网络上搜索过很多关于残疾人的资料,像陆煜年这种之前身体健全的人士承受过一次重大的伤害后,心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适应的。
所以恢复之后,在生活照顾的过程中,要小心呵护照顾,不能让患者再承受一次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