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打的鼻青眼肿的,不敢隐瞒道:“当年其实是你母亲和总监还有张凤都在车上。张凤给钱我去喝酒,说他们会谈很晚才,让我自己去消遣,我后来才发现你母亲和总监因为缺氧发生意外,后来张凤给我一笔钱,让我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之后我就离开了。”
事情和温柠想的一样,这件事果然和张凤有关系。
司机担心道,“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该走了。”
说完,他就赶紧离开。
许芸芸关心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要把这件事告诉陆煜年吗?”
温柠目光坚定道,“不用,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许芸芸的手机响了,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接上后有些不耐烦,“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等着,我这就回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温柠关心道。
“我朋友……受伤了,在我家住着,他帮过我,我不好意思丢下他一个人不管。”许芸芸说不上的心虚道。
“我也打算回去了,你忙吧,回去再聊。”
温柠没想过许芸芸口中的人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她回到酒店后,陆煜年坐在沙发上,指尖夹住的烟透着红光,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暗影里,透出阴森的光。
不就是出门了一会,他不用黑着一张脸吧?
温柠走过去,唇角轻笑,“亲爱的,你起来这么久还没吃早餐吗?”
陆煜年冷眸轻轻瞄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我等你,一个小时三十四分。”
谁说要你等了?
温柠挤出一抹笑,“你光抽烟,不吃饭很伤胃的,我请客,到楼下的餐厅吃饭?”
陆煜年哼道,“没心情吃。”
温柠愣住了,他看起很生气,一点都不好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