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还没碰到,苏也鸢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男人偏头避开,泛着寒意的眼眸在她身上扫过,令人不寒而栗。
苏也鸢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她咬了咬唇,轻声问:“你眼睛很好看,其他地方应该也不差,为什么要遮住。”
裴骋像被突然取悦到,眼底的寒意化开,松开苏也鸢,笑得懒散。
“坐牢时毁了容,吓人。讨不到老婆,原本要嫁给我的那个女人她父母收了我三十万,没想到你倒又要把钱送回来。”
苏也鸢顿住。
男人靠在沙发上,敞开的衣襟下腹肌分明,皮肤光滑。
除了那颗痣,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如果晏听礼没死,他绝不会放任媒体大肆造谣,哪有功夫假扮她的丈夫。
想到这里,苏也鸢有些脸红:“抱歉,我不知道你的脸……”
裴骋却没等她说完,忽然抓着她手拉向自己。
“裴骋!”
苏也鸢惊叫,一个天旋地转后,发现被他按在沙发上。
“就这么怕我?”
裴骋挑眉,举起受伤的那只手:“继续。”
苏也鸢顿了顿,有点尴尬。
刚刚还以为他要……
她不敢看男人调笑的表情,低着头帮他上药。
看着女人低头专注的模样,裴骋挑了挑眉,不知为何竟有几分享受。
上完药,裴骋就去洗澡了。
他没要自己帮忙洗,苏也鸢松了一口气。
不过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有些焦躁不安。
这个男人脾气古怪,虽没对她做出格的事,但想到一会要提的事,苏也鸢还是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