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鸢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陆灼年实在太不要脸。
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还会念着他,可笑至极!
“有病就去治!”
“你这根烂黄瓜太脏,根本不配和裴骋比较!他就是坐过牢,也比你好一万倍。”
“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我报警了!”
啪地一声,苏也鸢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陆灼年脸上。
陆灼年不敢置信,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甚至抛下满大厅的宾客亲朋亲自过来找她。
她居然敢对他动手!
“苏也鸢!你只能是我的人!想跟别的男人,做梦!”
陆灼年眼睛猩红,抬手撕开苏也鸢的领口,粗暴的吻上来。
“别碰我!陆灼年,你滚蛋,滚开啊!”
苏也鸢拼命地挣扎,但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根本无法推开陆灼年。
越挣扎陆灼年反而越来越激动,苏也鸢闻到他身上依然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甚至比在化妆间遇到时还要更加浓烈。
“滋啦——”
衣服撕裂的声音无比的清晰,陆灼年声音发狠,近乎疯狂的盯着苏也鸢白皙的锁骨,一边厉声道:“我滚,让我滚,那你想让谁来?裴骋吗?就他那个丑八怪,对着那张脸你能忍受的下去。”
“不懂你在清高什么?睡了这么多年,早都被我睡烂了,裴骋知道,他还会要你吗?”
“你认个错,乖乖的,我们还和从前一样,苏眠眠那边我不会再让她见你。”
陆灼年的话一句比一句的狠。
苏也鸢满眼屈辱,想要嘶吼大叫,却被陆灼年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