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鸢离开后,裴骋看着手上已经被上好了药的伤口,拨通了钦阳的电话。
“三爷?”
“网上关于苏也鸢的舆论还有苏家的官司……”
裴骋没说完钦阳立马接话道:“三爷,您放心,我这边已经让公关处理了,至于苏家起诉苏小姐,需要让你的律师团队出面吗?”
裴骋皱了皱眉头:“不用。”
“先等两天,让他们先高兴一会儿。”
助力沉默了一下,这个意思,三爷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苏家了。
他突然想起几年前三爷刚接手晏氏集团时,那狠厉的手段,不由打了个寒颤。
苏家,自求多福吧。
“裴家那边……”钦阳的声音小心翼翼响起。
裴骋嗤笑一声,心情居然还有些好。
“也不用管,找个时间让那群催债的再过来一趟。”
苏也鸢说要养他。
那这戏还是要演的逼真一些。
裴骋想到刚才苏也鸢说的那番话,眉眼不禁柔和了下来,莫名的,很想再多听两次。
这头,苏也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地里。
眼前是一望无际地连绵大山,荒芜的村庄和破败的瓦房。
这是她亲生父母的家,也本该是她长大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苏眠眠却是满脸嫌弃,回到这个地方后,她就忍不住黑着脸。
尤其是回到那间破烂的小院前,更是远远的站在门口,捏着鼻子满脸抗拒,一步也不肯靠近了。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苏也鸢还没回答。
“吱呀”一声。
木门打开,一个满脸皱纹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看到他们表情先是警惕,最后化作浓浓的惊喜。
“囡囡!你可算回来了。”
中年妇女满脸惊喜,激动地越过了苏也鸢,用力抱住苏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