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采光很好,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只是……
苏也鸢抿了抿嘴唇,看了眼身边一直冷着脸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筱。
“筱筱,裴骋最近出了点事,能不能在这里暂住几天。”
话音刚落,白筱立马拒绝:“不行!”
但看着苏也鸢如今这幅狼狈的模样,心里又有些心疼,想到裴骋毕竟是苏也鸢现在的丈夫,盯着裴骋冷哼了声,随后指着一楼的客房。
“你就住那里!”
“我警告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许对鸢鸢动手动脚,虽然你是鸢鸢现在名义上的丈夫,但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我这个嫡长闺没同意,你最好一点小心思都别有。”
“不然……”白筱扬起拳头,满是威胁的扬了扬。
裴骋却是冷笑一声,但是笑意不达眼底:“不然什么?”
“另一只手也想打石膏?”
裴骋扫了眼白筱的右手,语气漫不经心,但是透出的寒意无端让白筱脸色一白。
这个男人好可怕的气场。
白筱下意识地缩在了苏也鸢身后,一脸委屈的眼神,好像在对苏也鸢告状,你看,他欺负我!
苏也鸢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看了一眼裴骋,小声道:“这是我好朋友,只是太担心我,没其他恶意的。”
裴骋神色淡淡,再次看向白筱时,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厉了。
“药箱在哪儿?”
白筱冷哼一声不想回答,苏也鸢无奈给裴骋指了个方向。
裴骋离开。
苏也鸢手臂被白筱搂着,有些不满的看着裴骋的背影:“鸢鸢,这个叫裴骋的根本配不上你,看起来又凶又可怕,还一直戴着哪个破面具,看起来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