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鸢在工作人的指引下,站上了被告台。
此刻还未正式开庭,往台下望去,陪审席上已是乌泱泱一片人群。
甚至连座位都坐不下,不少人堵在了走道中。
这些人无一例外,看向苏也鸢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苏也鸢眼中闪过一道讥讽,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李芸。
李芸站在原告台上,此刻也是冷着一张脸,手中捏着厚厚一沓资料,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现在就把苏也鸢关进去。
苏德安和苏眠眠以及陆灼年则面色阴沉的家属席坐着。
苏也鸢眼中的讥讽越来越浓烈。
几个月前,她跟李芸还母女相称,还将苏德安视为最疼爱自己的父亲。
如今,却站在了法庭之上,针锋相对。
“苏小姐,这是你勒索苏先生的监控,以及录音。”
“以及,苏家养育你二十几年的账单,全都证据确凿。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苏家辩护的律师冷着脸将一大把证据摆在苏也鸢面前。
李芸随即冷哼一声,露出志在必得的眼神。
“白眼狼!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苏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向你要养育费你非但不知感恩,居然还敢敲诈我们!”
“今天我们告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李芸话一出,台下的群众立马纷纷附和,对着苏也鸢发出嘘声。
苏也鸢眼神一冷。
她看了眼苏眠眠,苏眠眠正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宛若一个胜利者般,挑衅地对她抬了抬下巴。
苏也鸢缓缓收紧了拳头。
此刻,站在被告台上,她形单影只,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而且,苏家的律师一开庭就甩出了对她极其不利的证据。
录音,监控。
都是真的。
都是那天在苏家,她亲口对苏德安说出的话。
只是分明都是双方同意的交易,苏家却如此不要脸,把监控和录音掐头去尾,伪造成了她敲诈勒索的铁证!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