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苏也鸢和裴骋驱车回到家。
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赵春花和林大柱骂骂咧咧的声音。
“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苏眠眠那个贱人在家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打死!让我们给她办事,一分钱不给全是空头支票!真当我们是傻子呢!”
林大柱吐了一口浓痰,抓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怒不可遏。
赵春花也是一脸的怒色,恨不得把苏眠眠从电话里扯出来,狠狠打上一顿。
从前在家的时候,跟狗一样,去了城里,山鸡变成了凤凰,就不管他们了。
他们这几天被苏也鸢弄到那个工地,可是没少遭罪。
想到这里,赵春花就恨得咬牙切齿,但看在那个项目以及苏眠眠承诺的几百万的份上,赵春花还是暂时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随后,她拉了拉林大柱的袖子,道:“要打要骂,等拿到了钱再说。现在不知道苏也鸢那个贱人把东西藏在了哪里,再找不到,我们俩要找累死在工地上了。”
林大柱一听,觉得自己背了一天水泥袋的背部,现在更觉得要断了。
“没错,必须尽快把那什么策划案找到,咱们可是苏也鸢的亲爹妈!我就不信了,咱们开口,她还能真的不给?”
“除非她是真的想一辈子背上不孝的名声,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随后打开大门,迅速往地上一趟,开始哭嚎起来。
“哎哟!造孽阿!亲生的女儿虐待父母啦!自己在家躺着吃香喝辣,把亲爹妈赶出去受苦受累的挣钱啊,天底下有这样做儿女的吗!”
“我的背啊……疼死我了,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工地上背水泥啊,那可是整整二十袋啊,一天累死累活挣的血汗钱还要被亲生的女儿拿走,一分钱不给我们剩啊……”
“都说养儿防老,怎么养出来一个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