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估计那药药效还没过。
自己应该不只是对裴骋这样,其他男人不知道会不会……
苏也鸢抿了抿嘴唇,心想这几天还是小心为好,如果有时间,再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体内残留的药物,或许能通过这个,找到幕后给自己下药的人。
“今晚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苏也鸢轻声道,脸颊滚烫,现在说话时还有些不敢看裴骋的眼睛。
裴骋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不过那扬起又压下的嘴角,好像足以说明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但是苏也鸢现在无暇顾及那么多,只想赶紧逃离这间卧室,随便和裴骋又聊了两句有的没的,拉开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卧室里的裴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胸膛上的几处不明显的抓痕,轻轻皱起了眉头。
随后直接拨通了钦阳的电话。
“解药找到没有?”
裴骋的声音无比冷淡,好像是万年化不开的寒冰。
钦阳咽了咽口水,声音艰涩:“三,三爷。这药剂是周轩少爷最新研究的,目前还在实验状态,根本没有解药,而且非常不稳定,使用过后大概率会出现后遗症……”
“而且如果一直得不到缓解,将有可能危及生命。”
后遗症?
裴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脑海中闪过昨晚女人毫无意识,却大胆的跨坐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又亲又抱又撒娇的模样。
裴骋的眼眸暗了暗,声音也更冷了几分。
“找个时间,把晏周轩那家伙的宝贝实验室给砸了。”
“他这么喜欢做实验,我让他换个地方,做个够!”
裴骋的声音懒散,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
饶是没有跟裴骋面对面,只能在电话里听着他声音的钦阳,也不由地背后一凉。
三爷生气了,就算晏老爷子来,也拦不住!
周轩少爷,你可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