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人,指的自然就是裴骋。
陆灼年说完转身率先下了楼,苏也鸢看了眼裴骋,正打算跟上去,裴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有事叫我。”
苏也鸢心头一暖,对着男人那双自带寒气的黑眸,此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从里面看出一丝温柔和关切。
她动了动嘴唇,刚想要回答,却见裴骋移开目光,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解释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若是被姓陆的气到发病,我找谁要债?”
苏也鸢的心脏仿佛被只大手捏了下。
看着男人那冷淡的表情,瞬间也清醒过来,于是笑了笑,道:“放心,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暂时不敢把我怎么样。”
苏也鸢说完,也没去看男人究竟什么表情,径自下了楼。
裴骋抿了抿嘴唇,忽然心生一股烦躁。
楼下。
陆灼年叼着一根雪茄,在烟雾中眯起眼,仿佛一个胜利者般看着苏也鸢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他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皱眉,不悦道:“靠近点。”
苏也鸢面无表情,寸步未动。
“当年你骗我在这张纸上签下名字,就是为了今天?”
她声音冷然,眼中闪动着怒火。
几年前,陆灼年还没回到陆家,是她和陆灼年感情最好的时候,她很信任陆灼年。
所以在当陆灼年说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她先在纸上签字,内容后续补上时,苏也鸢眉头都没皱一下。
后来陆灼年称他家的麻烦已经解决,那张签了她名字的白纸,也被销毁,苏也鸢不疑有他。
可是如今看着陆灼年这副恶心的嘴脸,苏也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悔不当初。
陆灼年倒是很享受苏也鸢此刻的怒火,勾唇一笑,亲自把苏也鸢拉到面前。
“怎么?当年你自己亲自签下的字,不想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