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阳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坐在后排的华贵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一股戾气在车厢内无声的蔓延开来。
“三爷……”
钦阳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裴骋轻轻嗤笑,修长的手指需写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片刻之后,他低沉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裴家这群垃圾,当真是活够了!”
“掉头!”
钦阳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后便对让男人泛着寒气的眼眸。
裴骋似乎是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紧紧皱着眉头,再次吩咐道。
“掉头,回去!”
钦阳的后背被当即蹿上一股寒意,随后赶紧打下方向盘。
公寓内。
苏也鸢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病来如山倒,突如其来的感冒几乎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抽了抽鼻子,就觉得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然而家里却找不到一片退烧药。
就在她打算自己硬撑着出去买药时,门铃忽然被敲响了。
苏也鸢眼睛一亮,以为是裴骋回来了。
她打起精神光着脚冲到门口。
“裴骋,你回来了……”
苏也鸢打开门,但是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只见陆灼年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他阴恻恻的看着苏也鸢。
“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苏也鸢瞬间冷下脸,警立马就要关上门。
“滚!我家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