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阳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同事额头上的冷汗也下来了。
他赶紧解释道:“三爷你误会了,是晏城找我询问我和苏小姐之间的关系,我怕苏小姐在公司里继续受欺负,不得已才……”
而这些时间,因为最近裴骋的四处现身,加上授意晏周礼不断动作,晏家以及各界人士已经在怀疑晏听礼根本没死了。
尤其是晏三爷想要钓出的那条大鱼,此刻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钦阳因此忙得晕头转向,根本忘了要把和苏也鸢的谣传汇报给裴骋。
闻言,裴骋眯起眸子,神色有些不悦。
“做的不错,但……”
“下次不要自作主张。”
男人说完,沉着脸离开了休息室,只剩满脸汗颜的钦阳。
裴骋走出休息室,眼中寒冰未化。
虽然知道钦阳是为了帮自己打掩护,但是一想到钦阳和苏也鸢被人传成那种关系,裴骋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刚才苏也鸢还那么疏离的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裴骋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这头,苏也鸢离开了休息室,整个人在裴骋面前佯装出来的淡定全都消失于无形。
她狠狠松了口气,失去了力气一般靠在墙壁上。
面对苏家、苏眠眠时,她能做到毫无波澜,但是面对裴骋,尤其是在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裴骋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再做到面对裴骋时保持心如止水。
苏也鸢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憔悴的自己,自嘲一笑。
如今一切都说清楚了。
现在她已经进入晏家,不能再拘泥于感情,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苏也鸢拿出钦阳给自己的裁员名单员工资料,粗略的扫了一眼,其中不少都是晏听礼之前在公司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