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浑身瘫软的缩在了男人的怀抱之中,只能借着他的力道勉强站稳。
“我好像又……”
苏也鸢意识到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心下一慌,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裴骋轻轻皱了一下眉,目光掠过女人的脸庞,只见苏也鸢现在面色潮红,两只眼眸如被春水浸润过一般迷离蒙乱。
“我身上的药性又发作了……”
苏也鸢微微喘着气,扶着裴骋的手臂,现在只能依靠裴骋的力量勉强站稳,但是她却依然努力保持着清醒,想要将自己和裴骋的距离拉开。
“你先放开我,我自己回房间待一会儿就好。”
“免得等一下又麻烦你。”
苏也鸢尽量撇干净自己和裴骋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不想因为自己身上的副作用而再次跟裴骋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
尤其是那种事……
苏也鸢眼中闪过一抹灰暗,伸手就要把裴骋给推开。
然而裴骋狠狠皱了一下眉。
接着用一股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中。
随后裴骋修长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你自己一个人?”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一看镜子,看看你现在都已经病成什么样子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那双黑眸中更是掺杂了几分心疼。
苏也鸢被他这个连珠炮似的质问问的一愣,看着男人那健硕的胸膛,苏也鸢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但是她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更加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从裴骋的怀抱中抽身。
他再度摇了摇头,语气清冷疏离中带着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