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想起她这个人。
引擎声响起的时候,她动了动发麻的腿,起身走到通风口。
从这里看过去,能隐约地看到别墅大门处,姜星瑶正在拉拉扯扯地和蒋沉洲告别。
“沉洲,说好了,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哦,可不许放我鸽子。”姜星瑶在蒋沉洲面前总是特别娇俏可爱。
姜愿恶意地想,一个装,一个作,难怪这么些年两人能维持联系,还能成为上流圈子里最被人津津乐道的青梅竹马。
她始终没听到蒋沉洲的回答,便换了个位置和角度看去,没想到却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眸。
不知道蒋沉洲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那双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在与她视线对上后,又风轻云淡地移开。
接着姜愿便听见他回答姜星瑶的话:“明天没空,我让秘书陪你去。”
姜愿噗嗤笑出声,任由笑声在空旷潮湿的暗室里回**。
不用看都知道姜星瑶听到这个回答时会气成什么样,但又要在蒋沉洲面前装优雅,肯定憋得表情扭曲。
大门口,蒋沉洲走得干脆,把他母亲叶琅玉也带走了,让原本打算再努努力一心在她面前撮合姜星瑶和蒋沉洲婚事的裴沁心思落空。
叶琅玉常年待在实验室,比蒋沉洲还忙,平时很难见到她,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提联姻的事。
想到这里,裴沁对姜愿便心生怨气,皱眉看向还巴巴望着蒋沉洲离开的方向的姜星瑶,“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我千叮万嘱,让你打扮得漂亮一点回家,你叶阿姨许久不见你,你得给好留个好印象。结果呢,国芳饭店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说你们几个在包厢里大打出手。”
“动手就算了,还让蒋沉洲撞见了。原本你叶阿姨有心撮合你和蒋沉洲的,谁知道你顶着这么一张脸回家,你让人家怎么想你?”
姜星瑶没约上蒋沉洲,本来就积了一肚子气,闻言恼火地跺了跺脚:“还不都怪姜愿那小贱人,谁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说动手就动手。”
裴沁眯起眼,“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堂堂千金大小姐,不要老是把那些阿猫阿猫太当回事。你就当姜愿是家里的佣人,和佣人动手,你不嫌掉价么。”
姜星瑶没好气道:“掉什么价,她是佣人吗?出去别人还要叫她一声姜二小姐,当初你们不该让她进家门!”
姜明远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但也不忍心责怪这个宝贝女儿,嗔怒道:“星瑶,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可不能拿到外面说。”
沈渡在旁边不发一语,听到这里才出声接了句:“明叔,裴姨,昨天只是意外,不关星瑶的事。你们要怪就怪我,是我没保护好星瑶。”
“你少在这里假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姜愿打的什么主意吗?”提到姜愿,姜星瑶阴着脸转身进门,直奔楼下暗室。
她用力推开门,见到角落里靠墙坐着的姜愿,不由分说地去撕掉她的衣服:“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勾引沉洲!”
姜愿早就习惯她有事没事就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了,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扯自己的衣服,一时不察,薄薄的外套竟被她撕开了。
姜愿里面只穿了个背心,肩膀和胸口处大片暧昧的吻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追着姜星瑶而来的沈渡看得清清楚楚,瞳孔不受控制地紧缩!
姜愿用力甩开姜星瑶的手,飞快地把衣服拢好,然而下一刻,脸上就挨了姜星瑶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