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洗漱完出来时，看到蒋沉洲发来的那个句号，嗤笑出声。
客厅里有说话声传来，她出去时，看见沈渡正在跟谁打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朝姜愿看了过来。
那眼神极冷，加上他宿醉后在地毯上睡了一晚，眼里满是血丝，此时盯着她时，带着一股阴戾之色。
姜愿假装没看见，径自倒了杯水给他。
下一秒，陡然被沈渡握住手腕，杯子里的水全洒了。
“愿愿，我昨天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去哪里了，嗯？”沈渡已经结束了通话，攥着她手腕的手陡然用力把她拽进怀里。
姜愿心脏砰砰跳，语气淡淡道：“找文漫去了。”
“是么。”沈渡凑到她颈间嗅了嗅，“洗澡了？”
姜愿皱眉把他推开，抽出纸巾擦干净手，解释道：“文漫失恋了，喝醉后吐了我一身，不洗不行。”
沈渡看着她漂亮的侧脸，想起喝醉后迷迷糊糊看到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在疼的左手，不确定昨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被姜星瑶踩了手心。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别的事。
他盯着姜愿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像是不经意地提起：“听说蒋沉洲昨晚在蔚蓝睡了个女人，星瑶找了一天都不把人找出来，就跟那天在酒店一样，那个女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姜愿挑了挑眉，事不关己地说：“那不正好，蒋沉洲有了别的女人，你不用再费心让我勾引他，现在只要去姜星瑶面前多转转，说不定她会放弃蒋沉洲而选择你。”
提到姜星瑶，蒋沉洲就容易应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沉下脸：“愿愿，该补偿的我也补偿你了，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么？”
姜愿扯了扯嘴角，不说话了。
沈渡目光落在她领口处，心里还是持怀疑态度：“你觉得跟蒋沉洲上床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