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身子微颤,难堪地闭上双眼。
面前的男人依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相比之下,她几乎在他臂弯里软成了一滩水。
“见一个喜欢一个,嗯?”男人的声音极低,几乎用气声在和她说话,看起来是在照顾她的情绪,配合着她不让人发现这里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刚才的行为,但凡闻泽没睡着,他不可能什么都听不见。
姜愿闭上眼假装听不见,心里把自己会的脏话翻出来全骂了蒋沉洲一遍。
男人轻吻了吻她的唇,像是某种安抚,“生气了?”
姜愿红唇轻启,“不敢。”
蒋沉洲闷笑了几声,那笑声仿佛从胸腔里震出来似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姜愿脑子昏昏沉沉地告诫自己别想太多,把他当成纯纯的工具人就好。
“下飞机之后去找我。”蒋沉洲低声说着,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唇舌欺负了一顿才离开。
帘子打开又遮上。
姜愿眼底还弥漫着一层水气,里面的情欲却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身体上残留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突然有些后悔去招惹蒋沉洲。
他比沈渡疯得更厉害!
——
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Z市。
姜愿下飞机时戴上了口罩和墨镜,闻泽看着她几度欲言又止。
姜愿知道他刚才在飞机上肯定听见动静了,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蒋沉洲虽然没动真格的,但也是胡闹了一番,闻泽又不是死的,离得那么近,又是个成年人,谁会猜不到旁边在干什么?
她向来不把脸面这种东西放在心上,可是在第一次认识的人面前经历这些,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免觉得尴尬难堪。
都怪蒋沉洲那个浑蛋!
她从闻泽身边经过,闻泽忽然伸手抓住她,大概是觉得这样有些有不妥和冒犯,他赶紧松开,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如果你不是自愿跟着沈总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