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文漫哼着歌走进房间,推开站乍然看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吓得本能地尖叫了一声。
看清是沈渡以后,她脸色又是一变,“沈、沈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沈渡如同一尊阎罗王似的抱臂坐在那儿,俊脸上冷若冰霜:“姜愿来到Z市两天,两天都不在酒店,说吧,她偷偷去见谁了?”
文漫是打心底里害怕沈渡的,这个人面冷心冷,除了姜星瑶,他好像不在意任何人,对谁都没有感情似的。
姜愿和他这些年的感情,他说抛弃就抛弃,说利用就利用,像是出现在姜愿身边的伥鬼,以吸食姜愿而活。
听见他又用那种把姜愿当成玩物的语气质问她的去处,文漫心头一哽,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呛声道:“愿愿她是个活人,不是什么死物,她难道去哪里的自由都没有吗?”
沈渡猛地起身:“你在跟谁说话?”
文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一想到姜愿被他和姜星瑶逼得被迫去勾引蒋沉洲,她强行站定,死死地捏紧拳头鼓起勇气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沈总,愿愿也是人,她会伤心会难过,不是你放在家里的玩具……”
“你给我闭嘴!”沈渡低声喝斥了一声,眯起眼质问道:“是姜愿让你跟我说这些的?你把她叫回来,让她自己跟我说!”
文漫:“不是她的意思,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么欺负她!”
“你看不下去?呵,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姜愿的份上,以你的条件你连我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我太给你脸了是吗?”沈渡声音寒冷似冰,“干不下去你可以滚蛋,养你这种废物还不如养条狗。”
文漫眼泪欻地下来了,她用力在脸上擦了几下,反正也不干了,她索性把心里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你以为谁想给你打工吗?要不是愿愿,我拉屎撅屁股都不会朝着你那破公司的方向!”
“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还不是姜星瑶的舔狗,愿愿当初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像你这种人垃圾回收都嫌占地方!”
沈漫也就是在姜愿面前才看起来好欺负,她从小到大什么苦都吃过,为了上学什么活都干过,见过形形色色很多种人,从来就不是什么软包子,骂起来人来一套一套的,能半小时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