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百万,姜愿瞬间惊愕得瞪大眼,瞳孔地震地看向地上那一地碎渣,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干了坏事的忐忑和心虚。
三百多万的花瓶这男人居然就这样随便搞个架子摆在走廊上?
要是换成姜明修,最起码也要搞个玻璃罩仔细保护起来,或是放在他的书房里小心爱护。
但蒋沉洲那语气听起来就好像在说坏了颗大白菜一样。
姜愿想到他那位坐佣千万资产的外公,默默地又喝了口水。
外面天色将亮。
姜愿和躺在蒋沉洲怀里,却没有半点困意。
听着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睁开看着窗外渐明的天色,想到刚才气急败坏离开的姜星瑶,红唇无声地勾了勾。
蒋沉洲这个男人聪明得让人害怕,但没关系,她那点小心思还在对方的包容范围之内。
最起码她刚才试探出了自己和姜星瑶放在一起,蒋沉洲对她显然更偏袒一点。
不可否认,刚才姜星瑶向蒋沉洲提出要求时,她是真的担心他会答应。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看来自己没有白陪他睡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么。
她苦中作乐地想着,无声地把自己得意的表情埋进被子里,好像生怕被谁看见似的。
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蒋沉洲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才睁开眼。
天光已经明亮起来,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的来刚好落在他怀里小女人的脸上,她脸上那点小得意的表情一览无余。
蒋沉洲伸出手指在她上扬的嘴角上面点了点。
怎么会有这么容易满足的人?
一点小事而已,值得高兴成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