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蒋沉洲,姜愿就想离开了。
她询问青年:“你房间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青年不答,忽然伸出手,“我叫商砚,谢谢你刚才的安慰开导,我现在已经不想死了。”
姜愿怔了怔,伸手和对方握了下:“姜愿。”
听到这个名字,商砚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我刚回国,最近常听到有人谈及陆沣和一个叫姜愿的女生……”
“哦,就是我。”姜愿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商砚愣了下,猝然失笑。
他没告诉对方,其实刚才他根本不是自杀,只是低血糖犯了没站稳。
当然他确实也没那么想活,他身体被查出绝症,没几年可活了,就算刚才掉进海里死掉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甘心的。
比起自己,姜愿自己的生活都过得那么苦了,还劝他好好活下去,虽然她是好心劝导开导,但如果他真不想活,听完她的话,只会更想死。
两人交握的手松开,商砚掏出手机,自然而然地开口:“老实说,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不过你我那些心理医生有用,他们太啰嗦了。所以,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我想死的时候就找你聊聊天。”
姜愿本身肯定是不愿意的,她又不是圣母,并不想太过干涉别人的人生和因果。
他有心理疾病去看医生是最好的选择。
但她表面上没说拒绝的话,掏出手机,和对方加了微信。
商砚笑说:“你好像并不太愿意加我好友。”
“那不至于。”姜愿点了同意申请,半真半假地说:“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一个人脉吧,说不定我将来还有求你的时候。”
她坦诚地让人发笑。
商砚反而对她更好奇了,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如果你陪我聊天的话,我按心理医生的收费给你咨询费。”
姜愿点头:“行啊。”
有钱不赚是傻蛋,不赚白不赚。
商砚又问:“那我以后能不能花钱买你的时间偶尔陪陪我?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生活中没什么朋友,想让你陪我出去散散心什么的。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放松,也很开心。”
姜愿笑说:“当然可以的。”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商砚说想喝水,请她帮忙拿点水过来。
姜愿不疑有他,确定他不会再跳海之后,去里面的店里买了瓶水,结果出来后,甲板上已经没有了商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