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来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消费的人。”
蒋沉洲接过茶壶倒又续了杯茶,姜愿也端起杯子品了一口,觉察出不对,又尝了一下,伸手打开茶壶。
芽叶初展,香气高雅,滋味鲜甜,特级的黄山毛尖。
这不可能是一个开在巷子里的小饭店会拿来执行客人的茶品。
除非来这里的客人非同寻常。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蒋沉洲道:“裴叔以前是蒋家老宅的管家。”
姜愿点头,以为他会说一些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但蒋沉洲却闭上了嘴。
不多时,裴叔做好了两份馄饨出来,热腾腾的汤色泽清透,馄饨皮薄而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虾仁。
“尝尝裴叔的手艺,他可是考过专业厨师证的人。”蒋沉洲拿起勺子已经开吃。
姜愿拿起勺子,但是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
蒋沉洲见她停下动作,顾自将她剩下的半碗馄饨拨到自己碗里,连汤都喝干净了。
姜愿从来没见过他特别喜欢某样食物,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表现出对一个食物的重视。
吃完饭,裴叔出来坐下和两人聊了会儿天,主要还是和蒋沉洲聊,姜愿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看得出来蒋沉洲在裴叔面前很放松,和在蒋文哲面前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而且裴叔说的都是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小事。
蒋沉洲却听得津津有味,姜愿一直盯着蒋沉洲,这种时候的他仿佛脱去了那身伪装,变成了一个……怎么说呢,鲜活的人,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这一刻他不是人人想要攀附的蒋少,更不是代表权贵的蒋、叶两家的继承人。
一直以来,姜愿都以为蒋沉洲不喜欢听别人说废话,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是她对蒋沉洲的误解。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着酒,中途蒋沉洲去了趟洗手间。
裴叔笑眯眯地看向姜愿:“你是姜家的孩子吧,我以前见过你,那次你和小沁一起来蒋家宅的时候才这么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