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全是对着三人道歉的,来钱习以为常,陆沣老神在在的,蒋沉州忽然开口:“你们在对谁道歉?”
此话一出,老钱脸上揶揄的笑意消失了几分,表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询问地看向陆沣。
陆沣挑了挑眉,故作深沉。
经理一愣,这种场合下,一看就是为了女伴闹得不愉快,一般来说,双方表个态这件事就过去了,很少有人会在意女伴的想法。
不过他作为夜场老油条,很快意识到被蒋沉州搂在怀里的女人与他关系匪浅,冷汗歘的一下就下来了。
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转向姜愿:“实在对不住,今天这件事的确是我们酒吧的疏忽,一会儿我让他们全部过来给您道歉,这位小姐您看可以吗?”
姜愿抬头看向蒋沉州,后者那过于精致的眉目在五颜六色但昏暗的灯光里显现出几分戾气。
她实在没想到他会让人给她道歉,显然是把决定权给了她,好像丝毫不知道这种举动代表着什么。
蒋沉州终于垂眸看向她,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看向红尘里的俗人:“问你呢。”
姜愿点头,说的是:“都行。”
经理被她这句话弄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姜愿便已经拉着蒋沉州离开。
“沉州?”老钱正想追上去,陆沣把人拦住,“行了,人家两人去腻歪,你跟上去干啥,当电灯泡啊?”
老钱和陆沣勾肩搭背地往包厢走,把经理几人远远地甩在身后,压低声音向蒋沉州打听:“陆哥,那女的我要是没看错,是姜家那个私生女吧?她不是沈渡的人吗?到底怎么回事?”
陆沣拿乔:“给我点根烟。”
老钱为了拿到第一手情报,尽心尽责的给他点了根烟,“来,陆哥。”
陆沣咬着烟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在老钱脸上,非常欠揍地说:“保密。”
老钱:“……”
艹!
什么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