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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漫被春姨自杀的行为吓得不轻,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去,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医院里。
姜愿陪到半夜,因为第二天有工作,后半夜的时候便回去休息了。
翌日一早,文漫打来电话。
但是电话接通后她却半天没说话,姜愿一边下楼一边问:“漫漫,怎么了?”
文漫声音闷闷的,明显是哭过:“愿愿,我请了三个月的假。”
姜愿嗯了声,没有意外。
只问:“缺钱就跟我说。”
文漫一下子就绷不住,哭了起来。
姜愿不做声的听着,眼眶也跟着发红,“好好照顾春姨,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不要让她有什么遗憾。”
姜愿尽量让自己冷静,“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做做春姨的思想工作,好好治疗总归能多活几年。”
文漫:“好。”
她哽咽道:“对不起愿愿,我们拖累你了。”
“说什么呢,你把我当姐妹的话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了,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还是那句话,我在容城等你回来。”
“好。”
挂断电话时,姜愿也已经上了车。
她打开软件卡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最后给文漫转了二十万过去。
但这次文漫没收,又退了回来。
姜愿也就没有在转过去。
她今天有个平面广告拍摄,路上赵婉月说要给她安排新的助理,姜愿拒绝了。
自己很多事都不方便让人知道,除了文漫,她不相信任何人。
一天的工作完成后,姜愿在网上买了几张电话卡,又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个二手老年机。
回到家洗个澡,她便戴上新手机和卡,给裴沁发了个消息过去。
这次是喻晴和姜明远带着喻楚在国外旅游时的合照,并附带了一个地址。
她不确定裴沁这几天有没有去打听喻楚的身世,也许打听了,也许还在自欺欺人,但无论如何,姜愿都允许她过安分日子。
消息发出去后,好几分钟那边都没回。
姜愿也不急,顾自给到了杯红酒,耐心地等待着。
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