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沁的脸色也不大好,粉底都遮不住的憔悴。
她敲了几下门,姜星瑶不开,她便失去了平素的冷静:“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砸了!”
她前所未有的怒火吓得姜星瑶赶紧把门打开。
裴沁正想训斥几句,不经意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瞳孔狠狠缩了几下,脸皮子跟着一阵抽搐。
“你……”
姜星瑶红着眼扑进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妈,我怎么办呀?”
裴沁赶紧让两个老人把佣人遣走,把门关上。
她则把姜星瑶带回房间,将门锁反锁后,沉着脸厉声问道:“你还想不想嫁给蒋沉州了?你跟谁上床了?沈渡?”
“不、不是他……”姜星瑶磕磕绊绊地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后,裴沁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她比姜星瑶想得更多更深一些,猜到梁成与来者不善,又听姜星瑶说对方拍了她的不雅视频,气得眼前一黑!
她跌坐在**,吓了姜星瑶一跳:“妈?”
裴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警告道:“蒋家很在乎未来儿媳的人品作风,这件事你最好烂在心里,跟谁都不要说!”
姜星瑶本就六神无主,闻言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那、梁成与……”
“我来解决。”
裴沁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冰冷狠厉。
姜星瑶从来没见过她妈妈这么可怕的样子,一时间怔愣住,半天不敢说话。
裴沁安顿好姜星瑶之后来到客厅。
裴家二老都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裴沁安抚了几句,不打算把家里的事告诉他们。
但裴父非常敏锐,瞬间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便多问了几句。
裴沁红着眼,哑声道:“姜明远……在外面养了女人和孩子。”
裴父松了口气:“那个姜愿?她能成什么气候……”
“不是她!”裴沁难以启齿道:“是别人。”
她看向二老,冷声道:“姜明远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放过他。爸、妈,你们手里的股份千万不要给他,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不义!”
当初结婚的时候,姜明远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有没有儿子,女儿跟谁姓都行。
她信以为真,感动之下,就让姜星瑶随他姓了。
后来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生不了孩子,姜明远也从未说过什么,一如既往地包容着她。
现在她才明白,从头到尾,姜明远都在欺骗自己。
说什么不想要儿子,背地里早就和别的女人生下来野种。
她现在怀疑当初他跟姜愿的妈上床,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无辜。
信任就像一个堤坝,一旦地基垮塌,信任也会像溃坝般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