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犹豫再三,点了点头。
姜明远又说:“你和陆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听说他身边换了人?愿愿,爸爸现在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什么,你可要好好为自己打算呐。”
“陆沣虽然私生活方面不尽如人意,但是他的身份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如果你能跟他继续发展下去……”
“爸爸。”姜愿佯作生气,“这种事我心里有数的。”
姜明远眼神闪了闪:“好好好,是爸爸多嘴了,你一向懂事,不需要我多操心的。”
姜明远原来还把希望压在姜星瑶身上,但现在看来,姜星瑶还是缺点手段,不如姜愿聪明机灵,那天在蒋家宴会上的事,做得实在是低劣。
看来看去,还是姜愿有手段。
姜明远真是不明白,同样是他的种,怎么差距这么大,只可惜姜愿不是个男孩,否则……
他暗暗摇了摇头,面上叮嘱了半天,看起来像是父女俩在真挚地谈心,只有彼此知道,双方都各怀心思。
姜愿离开医院,刚坐上车就,蒋沉州便打来电话:“在哪里?”
姜愿心里咯噔一跳,“蒋少。”
蒋沉州:“在哪里?”
姜愿听出对方在生气,老老实实地说自己刚出医院。
蒋沉州语气平淡,没有什么喜怒,“姜总身体如何了?”
姜愿摸不准他什么想法,如实说道:“没什么大事,现在恢复得不错,很快就能出院了。”
蒋沉州问:“你没什么跟我解释的吗?”
姜愿本能的握紧手机,在蒋家这件事上面,她是心虚的,虽然裴沁的事情与她无关,但是喻晴母子俩的事,是她一手促成。
那母子两点请柬是从她这里出去的,其实只要蒋家去查,就能查到那个请柬原本属于谁。
她也是在赌,赌的就是蒋沉州会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