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姜愿让庄池调查过对方,但正如蒋沉州所说,庄池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这个人的身家都是清白的。
现在,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惶恐。
他几乎一下子便跪倒在地,眼神不住地在她和蒋沉州身上打转,脸上惊惶之色未退,膝行而上,抓着姜愿的裤腿声情并茂的忏悔。
“姜小姐,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裴女士让我做的……”
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裴沁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姜愿却听得满心愤怒。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母亲曾经经历过那么多威胁。
姜愿喃喃:“裴沁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许念安已经离开容城回到了小县城,不会成为她的阻碍,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许念安?
中年男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分嘲讽:“有钱人的恶趣味呗。”
姜愿不知道哪里生出的一丝愤怒,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好一个有钱人的恶趣味!
她和母亲的人生就只是这些人用来戏耍的游戏吗?
姜愿对其拳打脚踢,对方哎呦哎呦的叫着,好几次想还手,都因为面前坐着的蒋沉州而放弃这个心思。
姜愿那点力道给对方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反倒让她自己气喘吁吁,跌坐在沙发上。
蒋沉州单手将她揽进怀里,掏出手帕仔细地为她一根一根擦着手指,看着那发红的指骨,他淡淡道:“这种事何必亲自动手?”
姜愿眼泪无声地掉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她母亲,也是因为气愤。
她真觉得荒唐,就因为裴沁出生豪门有权有势,就将被人视为草芥,赶尽杀绝对他们来说,好像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蒋沉州的手背上,他眼神下垂,盯着那滴眼泪看了两秒,随即唤道:“季助理。”
季闻会意,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颜色,有两人立即上前,把男人往外拖去。
那中年男人刚想叫唤,就被保镖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