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一觉睡醒，就看到了自己的热搜。
话题内容不外乎‘跟老男人’出双入对，自甘堕落傍金主等等。
一堆营销号就拿着那几个经过处理的模糊的视频，捕风捉影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至此，姜愿这才明白沈渡为什么说她会后悔。
与她的‘丑闻’一同出现的，还有沈渡和姜星瑶感情深厚一起逛街的视频。
营销号把两人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对，对两人的感情大书特书，什么青梅竹马终于修成正果等等，欺骗了一群跟风吃瓜磕CP的网友。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真的有多么相爱呢。
看到这些，姜愿明白了。
难怪昨晚沈渡了疯了一样来找自己的麻烦，姜星瑶给了他甜头，他就变成了会咬人的疯狗。
赵婉月拎着早餐来看望她，但姜愿头晕得厉害，根本吃不下。
看了会儿手机，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赵婉月喝了口粥，看到网上那些言论，只觉得可笑。
“谁搞的这一出，不调查清楚就往你身上泼脏水，这招都歹毒的啊。”
姜愿：“沈渡。”
赵婉月都无语了：“……听话你喜欢她很多年，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爱他什么？”
姜愿默了默，“大概爱他当狗的样子吧。”
“……”
见赵婉月一脸无语的样子，姜愿很真诚地笑了笑：“我说的是真的。”
当初她真的是羡慕沈渡对姜星瑶的好，才把他捡回去的。
谁知道根本养不熟。
现在她也知道了，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贱骨头，就像沈渡。
说话间，赵婉月吃完早餐，收拾好桌面，说：“那我给你公关一下……”
姜愿：“不用，再等等。”
赵婉月：“你还想等什么？你身上要是真的被打上**的标签，你的事业就完了。”
姜愿安慰道：“完不了，赵姐，你相信我。你就按照原计划，把姜星瑶买凶杀人的证据放出去，先预热一下。”
她闭着眼，头脑昏沉，但是思维清晰，“我还有很多大礼瞪着她呢。”
赵婉月看着姜愿平静的样子，暗暗压下心里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