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渡,蒋沉州指尖敲着桌面的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没什么情绪道:“盯着。”
他说盯着,那就是盯着,季闻当即把他的意思传达给负责保护姜愿安全的保镖。
做完这些后,他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好奇的问:“蒋总,您不怕姜小姐会在您和沈渡之间摇摆么?”
毕竟姜愿深爱沈渡多年这件事,众所周知。
以前的姜愿对沈渡言听计从,比最听话的小狗还有乖巧,外界关于两人的传言多不胜数,就算是从来不关注八卦的季闻,也有所耳闻,可见两人之前在圈子里的话题多到什么地步。
季闻是个工作狂,但不妨碍他操心自家老板感情上的问题。
难得季闻好奇,蒋沉州笑了声:“你怎么看?”
季闻沉吟片刻,公事公办的分析道:“不管从家世还是个人能力上比较,沈渡都不如您,但这件事的选择全在姜小姐身上,人的感情本来就复杂,而她又是出了名的恋爱脑,她在做选择的时候,很容易一时重读,不考虑实际因素。”
“倘若姜小姐真如传闻中那样对沈渡情根深种,她会选择沈渡的可能大于您。”季闻推了推眼镜:“但据我的观察,姜小姐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结合现实因素,我认为姜小姐会选择您的几率占七成。”
蒋沉州纠正:“九成。”
季闻:“……”
他忍不住多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后者云淡风轻地解释:“她非但不会感情用事,而且非常冷漠,剩下的一成,是她有可能连我一起踹掉。”
季闻:“……”
这倒是有可能。
不管是作为情人还是床伴,姜愿都是失职的,或者说,她根本不像一个合格的情人。
她不要车不要房,不要首饰也不图名分,给人一种她早就做好了从这段关系中抽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