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问自己’，让沈渡陷入了沉默。
喻晴见他脸色不对，便没有再管他。
等她忙活完，发现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喻晴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二楼。
楼上，书房里。
姜愿顶着一张被打得红红的脸，站在姜明远对面。
而书桌前，姜明远正在用手机查看姜愿发给他的那些不利于简书臣的念安公司的资料，脸上映着手机的蓝光，令他整张脸看起来严肃到阴郁。
几分钟后，他倍速看完，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姜愿，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这些东西，事关念安公司的机密，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姜愿一脸为难，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道有没有用，随便拷贝的几个文件。爸，如果你想要的话，下次我再去一趟。”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想要获得认同感的急切，姜明远压下急促的心跳，看向姜愿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他从来不抱希望的女儿，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认知，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她表现得都很冷静，比只会惹祸的姜星瑶让人省心多了。
就连喻晴都经常在他耳边夸她乖巧懂事有分寸。
姜明远想，等眼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他一定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若是她有心为姜家付出，那他倒是可以考虑给她一点公司的股份。
那样的话，等喻楚日后接手公司，说不定她能帮衬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