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喻楚到底是先沉不住气:“你、我……我只是……”
姜愿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就不要想着讨好我了,我真跟你们一起走了,你们又不乐意。”
在姜愿看不见的地方,喻楚的脸瞬间红透。
少年满脸难堪,全是被拆穿的羞耻。
可是他又有些生气,明明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同情她,想让她跟他们一起离开的。
姜愿无视那边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不在意他是生气还是羞耻,按了挂断。
喻楚的那点心思太好懂了,可惜他没有姜明远那种笼络人心的手段,更像喻晴。
姜愿坐在窗边,一夜没睡。
当然,一夜没睡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看守所里,裴沁从自己的律师那里得知了记者会上发生的一切,不由地笑出声。
气的。
搞了半天,她和姜明远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扳倒了?
还有,姜愿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蒋沉州的?
可是当律师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裴沁却说:“不重要了。”
有什么重要的呢,姜愿搭上蒋沉州,就是乘了东风,看似是姜愿和他们作对,实际上是蒋沉州与他们作对。
裴沁问:“星瑶怎么样了?”
律师欲言又止,半晌,才说:“大小姐在医院。”
医院里。
姜星瑶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发了疯的砸东西。
护士们不敢进去,医生劝说无用,保安过去了也不敢轻易动她。
原因无他,这是沈家的医院,她是沈渡的未婚妻。
沈渡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姜星瑶砸的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旁边的边几上,屏幕碎掉了,但一直循环播放着记者会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