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看见律师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急忙找补：“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里管得严，从来不让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警察冷哼一声，直接把一份供词扔到桌上：“那你该怎么解释，梁成与那些朋友都叫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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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瑶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姜愿和喻晴等在外面也没法离开。
喻晴坐在长椅的另一头，姜愿坐在这一头。
“愿愿。”喻晴往那边挪了挪。
姜愿转头看过去：“阿姨，你别离我太近，我怕我这个丧门星克到你。”
喻晴：“……”
她尴尬地撩了撩头发，低声道歉：“刚才是我脑子糊涂了，误会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姜愿摇头，不给她继续道德绑架自己的机会：“不好意思，我已经往心里去了。喻女士也不必跟我道歉，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喻晴被她三两句话呛得脸色通红，尴尬又无措。
一旁的喻楚看不下去，小声叫了声‘姐’。
姜愿装没听见，顾自在手机上翻来翻去。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一个警察出来，对姜愿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
姜愿一句都没多问，起身就走。
喻晴和喻楚还得留下来配合调查，眼睁睁目送她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姜愿的人影了，喻晴母子俩才跟着警察去接待室。
喻楚扶着喻晴的胳膊，经过审讯室的时候，他正好听见姜星瑶在骂他们母子俩是贱人和野种。
他转头看去，正好姜星瑶和律师出现在门口，双方冷不丁面对面，姜星瑶脸上划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怨恨，随即在律师的示意下收回视线。
不过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会轻易罢休。
喻晴下意识把喻楚挡在身后，喻楚安慰地在她胳膊上拍了拍，压低声音，用只有母子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姜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