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拆穿叶琅玉的谎言,配合着母慈子孝,哄的叶琅玉很高兴。
鸡汤下肚,叶琅玉图穷匕见:“医生说你现在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了,所以我在楚园订了个包厢,约了顾家人晚上六点过去一起吃个饭,顺便商量商量订婚的事。”
蒋沉州颔首:“您看着安排就好。”
叶琅玉欲言又止:“沉州……”
蒋沉州面带微笑:“怎么了?”
叶琅玉:“你愿意娶顾欢喜吗?”
蒋沉州不答反问:“我愿不愿意重要吗?”
叶琅玉心头一窒。
蒋沉州又说:“你们满意就好,联姻么,和谁都一样。”
他说的心平气和,没有半点不满和怨怼,单单从他的表情来看,让人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明明他说的也是事实,叶琅玉却如鲠在喉。
以前蒋沉州也不在乎联姻对象是谁,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以前身边没有女人,也从未见他在意过谁。
如今有个姜愿,叶琅玉就总觉得他心里不痛快。
自他醒来,叶琅玉就一直在等他询问姜愿的事,质问也好,埋怨也好,她有无数的理由可以面对他的质问。
但蒋沉州一句也没问,不知道是懒得问,还是不想跟他们沟通。
抑或是真的不在乎姜愿这个人。
不管是哪种,都不至于绝口不提。
他心思深,让叶琅玉感到棘手。
在实验室里她说一不二,游刃有余,唯独对这个儿子,愈发感到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