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小猫小狗,忽然不喜欢他了,要跑去别人那里了,他那样矜傲的人,心里不痛快是正常的。
姜愿只是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但不想被对方记恨……虽然蒋沉州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她计较的人。
但万一呢?
她不想给自己留麻烦,便低声道:“这段时间多谢蒋少的照顾……”
“跟谁?”蒋沉州忽然开口,并不想听她说那些客套疏离的话。
他的语气叫人听不出喜怒,姜愿出神的盯着他随意搭在桌上的手,脑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刚才情急之下的谎言,现在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圆谎。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蒋沉州掸了掸烟灰,微微转过身,侧身看过来,“哦?容城还有我不认识的人么。”
姜愿抿唇不语。
蒋沉州盯着她看了半晌,猝然失笑:“行了,先回去吧。”
姜愿愣了下,见男人脸上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像是在看一只小宠物发脾气,有无奈有纵容,也有些许警告。
他说:“我不希望刚才那些话以后再从你口中说出来,这次就算了。”
姜愿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凝固。
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愤怒。
她捏了捏衣角,认真地看着男人,一字一顿说道:“我真的要结婚了,他叫商砚,刚回容城。”
蒋沉州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忽然起身,朝姜愿逼近,“你……”
“沉州。”门外忽然传来叶琅玉的声音。
她居然一直没有离开!
姜愿听到她的声音,却莫名地松了口气,转身打开包厢门。
门外站着服务员和叶琅玉,两人一个惊讶一个平静。
叶琅玉看到姜愿,下意识皱了皱眉。
姜愿只当没看见她眼底的抵触和不满,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去。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叶琅玉收回视线,看向包厢里坐在的蒋沉州。
后者正缓缓将烟头摁灭在桌面上。
叶琅玉什么也没问,只说:“沉州,快回包厢吧,你顾叔叔他们还在呢。”
蒋沉州冲她笑了笑:“妈,别自欺欺人了,你觉得顾家人不知道我在这边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