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起身,大步离去。
沈渡是傻子一号,他是傻子二号,商砚是傻子三号。
他们高高在上的怜悯,都只是滋养姜愿这朵食人花的养分。
她会一步一步,奔向她的目标。
陆沣还在为姜愿胡说八道的本事和演技折服,余光瞧见蒋沉州离去,他赶紧放下酒杯,唤了一声:“沉州!”
蒋沉州头也没回。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姜愿那女人从那明亮的灯光里拽下来。
姜愿赢了。
他知道她的过去,见过她的可怜与无助,她毫不遮掩的把她所有的难堪展示在他眼前,未尝不是在赌他的不忍心。
蒋沉州一手把她捧高,像是亲手打造了一个精美的作品,哪怕这个作品并不那么完美,但他确实不忍心亲手毁掉。
陆沣追出去的时候,蒋沉州已经开车走了,只剩下一道绝尘而去的车尾气。
“艹!”陆沣看了看蒋沉州离开的方向,来不及同情自己的好兄弟,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回头一看,果然,宋疏意没有跟上来。
他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要不怎么说相同的人才能凑到一起,宋疏意的无情,跟姜愿不相上下。
陆沣阴沉着脸回到宴厅,正好看见宋疏意往姜愿那边移动。
他拨开人群大步走过去,夺过宋疏意手里的酒杯随手放下,而后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