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想,她不应该那么关注他。
红酒下肚,她的身体泛起熟悉的灼烧感,转头对上商砚的视线,她微微一笑,继续敬下一杯酒。
那近乎完美的笑容像是她的面具,也是她的盔甲,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
酒喝多了的后果,就是回去的路上她严重过敏,哪怕吃下了扛过敏的药也无济于事。
这次的过敏反应来得异常迅速且严重,她只来得及把车停在路边,给自己叫救护车,便晕了过去。
商砚身体不好,陪她喝了些酒,脸色便不太好看,姜愿早早看出他的不适,替他喝了不少。
宴会一散场,他便被商静给叫走了。
商静交代佣人留她过夜,姜愿拒绝了。
正如商静和商砚不想让她知道商砚喝酒的后果,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酒精过敏的秘密。
姜愿陷入了深沉的黑暗里。
她好像身处在一个没有半点光亮的地方,身下没有着力感,意识飘忽模糊。
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不事,等她再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和微微晃**的药瓶。
耳边是仪器声运作的声音,随着她清醒的意识,周围的声音也渐渐明晰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带着呼吸面罩,一张口,透明的面罩里全是白茫茫的雾气。
病房空****的,姜愿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只清醒了一会儿,等她迷迷糊糊再度昏睡过去之前,隐约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过去,然而意识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向深渊,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只隐约看到两道身影,一道护士的,另一个是个男人。
那轮廓有些熟悉。
护士说了什么她听不清,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耳鸣声,但男人嗯了声,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蒋沉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