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的语气里甚至透出几分委屈。
姜愿觉得好笑，实在没控制住，抬起手在他头发上摸了摸。
商砚的头发很软，意外的手感很好。
姜愿轻笑：“烦的话那就回去。”
商砚摇头：“不行啊，得赚钱养老婆。”
商砚抬起脸，看向不远处包厢的阳台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蒋沉州。
唇角微勾：“要不然我怕有人趁机挖我墙角。”
姜愿笑说：“放心，挖不动。”
商砚：“那最好了。”
商砚靠在姜愿身上休息了会儿，像是才想起来问：“你呢，你在这里跟谁吃饭？”
姜愿：“客户。”
商砚直起身，脸色比刚才看起来好了一点，“那我过去敬杯酒。”
两分钟后，姜愿带着商砚回到包厢。
商砚和几人寒暄的过程里，姜愿担心他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便代他喝酒。
几杯酒下肚，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
到蒋沉州面前时，他坐着没动，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拿眼尾睨着姜愿，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姜愿举着杯子，场面一时僵住。
顾欢喜起身打圆场：“沉州之前的伤还没好，不能多喝，这杯酒我替他喝了吧。”
其他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出声打圆场。
好不容易熬到这场饭局结束，姜愿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了多少，起身的时候，身体摇晃了一下。
一只手稳稳地将她扶住，她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商砚怀里。
商砚笑声里带着几分宠溺，“要不要我抱你？”
姜愿摇了摇头，敏锐的察觉到有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后背发僵，到底没有回头，就这么任由商砚搂着自己，向其他人解释：“愿愿喝多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赵婉月已经帮忙把车开了过来。
看看姜愿，又看了看顾欢喜，心里叹气，自己手底下这两个，现在一个比一个惹不起，背后都有一个祖宗。
赵婉月扶着姜愿坐进车里后，下意识朝蒋沉州看了眼，后者和顾欢喜都看着这边。
直勾勾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赵婉月觉得他像阴湿男鬼。
砰。
下一秒，蒋沉州坐上车，带着顾欢喜扬长而去。
留下闻泽和赵婉月，以及不断抹着冷汗的客户几人。
赵婉月只好陪着笑，把客户送走，只剩下闻泽的时候，赵婉月实在忍不住，对他说道：“小闻总，您到底怎么想的，把姜愿和蒋沉州凑一起？你以为谁都像你和你那些小情人吗？”
闻泽：“……”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以为姜愿跟我是一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