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
男人音色低沉,像擂鼓般砸在人心头。
姜愿心尖都好似跟着颤了颤,等回神,她已经被蒋沉州拽进了楼道里。
这时,姜愿包里的手机响起,她刚把手机拿出来,只看清屏幕上的是商砚,还没来得及接听,就被蒋沉州拿走,挂断。
姜愿惊了下,“蒋沉州!”
蒋沉州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回她包里,随即拿出一根烟。
摸出打火机时,他想到什么,看了眼姜愿,随即把烟拿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姜愿。”
又是一声。
姜愿叹了口气,无奈道:“蒋先生,您有话就说吧。”
蒋沉州盯着她发白的脸色,想起她刚才在饭局上帮商砚挡酒那个劲儿,心里不快:“他知道你酒精过敏么?”
姜愿一愣,继而平静的点头,“知道。我只是红酒过敏,刚才没喝。”
蒋沉州听出她在维护商砚的意思,扯了扯嘴角,忽然话锋一转,“孩子是我的。”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语气。
姜愿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忽然间感到有些厌烦。
不是厌烦蒋沉州,而且厌烦自己没能把这段关系处理干净。
“不是你的。”她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蒋先生,我认为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您觉得呢?”
蒋沉州哂笑一声:“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
姜愿:“……”